动力与习惯

养成类学习App怎么选:带虚拟宠物的专注计时器

可爱的学习计时器能让你更容易开始,也可能悄悄增加内疚感。比较“惩罚型”和“温暖型”两种设计,下载前先检查这8件事。

一只开心的焦糖色猫高高翘着尾巴
本页目录
  1. 为什么虚拟宠物能让学习更容易?
  2. 游戏化学习App有哪些风险?
  3. 惩罚型还是温暖型:App留住你的两种方式
  4. 下载之前:一份挑选清单
  5. 带宠物和其他奖励的学习App有哪几类?
  6. Study Buddy Cat是怎么做的(我们的App)
  7. 用一周时间测试任何一款学习App
  8. 常见问题

要点速览

  • 带虚拟宠物的学习App最适合当作起步的坡道:它让专注时间看得见,也给你一个友好的小理由去开始。
  • App留住你的方式有两种:惩罚(树会枯死、进度会丢失)或温暖(出现就有奖励,得到的不会被拿走);选那个让你明天更愿意开始的。
  • 下载之前,先看它是否确认真实的学习时间、有没有广告、是否必须注册、能否离线使用、是否尊重隐私,以及会不会拿走你的进度。

如果你想找一款带虚拟宠物的学习App,就找那种能把“经过确认的”专注时间变成看得见的东西(宠物的口粮、一棵长大的树、一间慢慢变化的小屋),同时不会在生活出岔子时惩罚你的。宠物的作用是让开始更容易、让进度看得见。它没法替你把知识学会,也不该让你在糟糕的日子里感觉更糟。

游戏化的学习App大致分两派。一派抬高代价:提前离开,树就枯死,或者进度清零。另一派靠温暖:你出现就有奖励,已经得到的东西不会被拿走。两种都可能有效;哪种适合你,主要取决于你怎么面对漏掉的那一天。

先说明一下:Study Buddy Cat是我们做的,这是一款学习计时器,你每专注一分钟,就能喂一只虚拟小猫。本文只在一个标明清楚的章节里介绍我们的App,其余篇幅都在讲怎样评判这一类App中的任何一款。请比较之后自己决定。

为什么虚拟宠物能让学习更容易?

大多数学习上的问题,不在于不知道该做什么,而在于开始,以及在回报还远在几周之后时坚持下去。屏幕上的一只宠物,两方面都能帮上忙。

  • 它让看不见的努力变得看得见。读了二十五分钟书,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;一只吃饱的猫、一棵长成的树却会。这个小小的、即时的信号,能在真正的回报到来之前替你撑一段。
  • 它降低了开始的门槛。“喂猫十分钟”听起来比“复习化学”轻松。研究者认为,拖延在很大程度上是在逃避任务此刻带来的坏情绪(Sirois & Pychyl, 2013),所以让第一分钟友好一点,是有帮助的。
  • 它陪着你。一个在你身边“一起学习”的角色,是一种轻量版的“陪伴学习”(body doubling):有人在身边时,做事往往会觉得容易一些,这也是很多人喜欢“云自习”的原因。
  • 它把计时器变成日常。去看看你的宠物,会变成开始一个专注时段的信号。而触发点正是学习习惯如何形成的重要一环。

那游戏化本身呢?一篇被广泛引用的实证研究综述发现,效果大多是正面的,但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情境和使用者(Hamari et al., 2014)。游戏元素能帮上忙,但它们不是魔法,也不适合每个人。

游戏化学习App有哪些风险?

宠物衡量的是时间,不是学会了多少。重读一小时和做一小时练习题,喂饱宠物的效果一样,可自我测试对记忆的帮助要大得多。用App来守住你的时间,再用真正有效的方法去填满这段时间。

奖励可能挤掉你自己的理由。一项大型元分析发现,对于人们本来就觉得有趣的任务,可预期的、有形的奖励往往会降低内在动机,而积极的反馈往往会提升它(Deci et al., 1999)。对学习来说,这个教训并不严重:把宠物当作一个起步的坡道和一种反馈来源,同时别忘了你自己的理由。

宠物本身可能变成干扰。换装、商店、小游戏和通知,可能吃掉它们本该守护的时间。找那种额外内容要在你专注之后才解锁的App。

内疚和连续打卡的压力。如果一个App让你每漏一天都觉得自己很失败,它可能会把你从学习身边推开。这就引出了这类App最大的设计选择。

惩罚型还是温暖型:App留住你的两种方式

每个游戏化学习App都必须回答一个问题:你中途离开、或者漏掉一天时,会发生什么?

惩罚型抬高代价。专注到一半离开,你的树就会枯萎;漏掉几天,宠物看起来没人照顾,或者进度会丢失。失去自己亲手建起来的东西感觉很糟,而这正是它的目的:在那一刻,这是一个让你留下来的强烈理由。很多学生喜欢这种方式,尤其是考前短时间的冲刺。

温暖型奖励你的出现,从不拿走你已经得到的东西。提前离开,只是计入的分钟少一些;漏掉一天后,宠物可能会想你,但一次专注就能弥补。诚实靠的是单独的工具(离开App时暂停、在场确认、屏蔽App),而不是威胁。

情况惩罚型温暖型
专注中途离开App失去本次的奖励(比如树枯死了)计时暂停或不再计入;已经得到的都还在
漏掉一天宠物或你的进度可能受损宠物会想你;一次专注就能让它重新开心
熬过糟糕的一周后回来可能先看到明显的“损失”从上次停下的地方接着来
通常适合谁喜欢有压力、适合短时冲刺的人一“搞砸”就想放弃的人,或学习时常常焦虑的人

为什么温暖可能更重要?一项研究发现,第一次考试前拖延过、但原谅了自己的学生,下一次考试前拖延得更少(Wohl et al., 2010)。另一项关于日常习惯形成的研究发现,漏掉一天并不会明显影响这个过程(Lally et al., 2010)。你的大脑比一个严格的App宽容得多。如果一棵枯死的树让你一整周都不想打开App,那这种惩罚的代价就比它带来的好处更大。

这些都不代表惩罚型就是错的。不如诚实地问自己一个问题:在糟糕的一天之后,这个App让你明天“更想”还是“更不想”打开它?

下载之前:一份挑选清单

可爱的画风从截图上就能看出来,下面这些却不能,所以要专门检查。

检查什么为什么重要五分钟内怎么检查
时间是否经过确认如果你在别处刷手机时计时器还在走,宠物奖励的就是错误的行为开始一个专注时段,切到别的App待一分钟,看看计入了什么
广告专注App里的广告会把你引向别的App看应用商店页面上有没有“含广告”的标注
注册门槛多一个注册页面,就多一个不开始的理由安装后看能不能马上开始一个专注时段
离线使用图书馆、地铁和流量限制都是真实存在的打开飞行模式,跑一个短时段
隐私很多用户是青少年,收集的数据越少越安全读一读隐私标签或数据安全说明,留意有没有追踪
进度会丢失吗?糟糕的一天之后丢掉几周的进度,是人们放弃的典型原因读常见问题:提前离开、漏掉几天或停止付费时会怎样?
语言用母语学习更轻松在应用商店页面查看支持的语言,有没有简体中文
防分心工具手机是和你抢注意力的头号对手看有没有屏蔽App、勿扰模式支持或严格模式

还要在产生感情之前,先看清免费版包含哪些功能。如果手机是你最大的问题,不管用哪个App,都可以配合这些学习时管住手机的方法。

带宠物和其他奖励的学习App有哪几类?

下面每一类都举一个知名的例子,只描述它的核心思路。App会更新,做决定之前请查看最新的商店页面。

种树类App

Forest(专注森林)是最知名的游戏化专注App之一。你不碰手机,虚拟的树就会生长;提前离开,树可能会枯死;时间一长,你的专注时段会汇成一片森林。它是惩罚型最清晰的例子,而简单正是它吸引人的一大原因。如果你在找“Forest替代”,可以先想清楚:你是想换一种画风,还是想换掉“提前离开就枯死”的机制?

陪伴型宠物专注计时器

Study Bunny和Focus Friend是可爱的陪伴型App:你专注时,一个角色陪着你,你的专注时间会变成给它的奖励。它们对提前离开的严格程度可能不同,所以用上面的清单逐一检查。

自我关怀类宠物

Finch是一款自我关怀宠物App:你通过设定目标、记录习惯和心情来照顾一只小鸟。它温和、口碑也好,但它并不是为学习计时设计的,所以专注时段还需要另外的计时器。

有小组和排行榜的学习计时器

YPT(Yeolpumta)是一款按科目记录学习时间的计时器,有学习小组和排行榜。它没有宠物,动力来自社交。比较能推着你前进,但当别人晒出很长的学习时长时,也可能让你泄气。

不确定哪一类适合你?想想平时是什么让你坐下来的:是建造点什么、照顾点什么,还是跟上别人。然后试用一款这一类的App。

Study Buddy Cat是怎么做的(我们的App)

这是我们的App,所以请把这部分当作介绍,而不是测评。下面是它对照清单的情况,也包括它做不到的事。

  • 时间经过确认。每一分钟经过确认的专注,都会变成小猫的1份猫粮。爪爪确认是可选功能,默认关闭,可以在“我的”页面的“专注”设置里打开。打开后,小猫偶尔会问:“喵!你还在吗?”如果你没回应,专注会从那一刻起暂停,所以只有真实的学习时间才算数。打开严格模式后,离开App超过10秒,这次专注就会结束,奖励也随之作废;锁屏不算。
  • 温暖,而不是惩罚。小猫会一直等你。你不在的时候,小猫会想你,一次专注就能让它重新开心起来。等级随专注提升、永不下降;新的等级会带来小屋里的新物品。和每只猫咪的亲密度,会随你们一起学习的天数增长。攒下多余的猫粮时,流浪猫会来窗边拜访。
  • 连续打卡,不必害怕。你可以设定每日目标(5到360分钟)和学习日;休息日不会中断连续打卡。打卡护盾能保护漏掉的一天,很多时候第二天学习就能补卡。如果连续打卡中断,也只是计数器归零。
  • 休息就是休息。四个小游戏要在你今天专注过之后才会解锁。游戏永远不会代替学习。
  • 轻松开始。无需账号、没有付费墙就能开始,无广告、无追踪,可离线使用,支持包括简体中文在内的13种语言。
  • 管住手机的工具。在iPhone上,深度专注会通过“屏幕使用时间”屏蔽你选择的App;在安卓上,它会开启勿扰模式,并配合温和的提醒。

它做不到的:它是一个计时器和一个陪伴者,不是背单词或记笔记的App,所以你仍然需要好的学习方法。应用现已在Google Play和App Store上架。部分额外功能(高级统计、根据照片画出你自己的猫、高级猫咪和小屋主题)属于可选订阅;学习的核心循环并不需要它。

夜晚的小屋界面:小猫想你了,一张卡片提示一次专注就能让它重新开心起来
漏掉一天后,一次专注就能让小猫重新开心起来。

用一周时间测试任何一款学习App

真正用上一周,比看任何截图都能告诉你更多。

  1. 选一款App,定一个小目标。每天二三十分钟就够了。大致记下你上周学了多久,作为基线。
  2. 第一天之前就设置好。关掉不需要的通知,选好计时时长(一个25分钟的番茄钟是不错的默认值),并决定专注时手机放在哪儿。
  3. 把它绑在一个触发点上。每天在同一个时刻开始,比如吃完晚饭之后。
  4. 故意提前离开一次。看看App在你中途离开时会怎么做,以及你对此有什么感觉。
  5. 观察你对漏掉一天的反应。你是想回来,还是想躲开这个App?
  6. 第七天做比较。把经过确认的分钟数和基线放在一起看。

如果没有一款合适,一个普通计时器加一个纸质记录本也完全可以:宠物是可选的,习惯才是重点。如果最难的是开始本身,可以试试这些克服拖延的方法,或者看看更多关于动力的文章。

常见问题

带虚拟宠物的学习App真的有用吗?

它们能帮你更常开始,也能让你看到自己的进度。关于游戏化的研究显示,效果大多是正面的,但并不一致,而且因人而异(Hamari et al., 2014),所以试用一周,看看你真实的专注分钟数。

有没有像Forest一样、但没有惩罚的App?

有。有些App用的是温暖型:它们奖励你的出现,在你提前离开或漏掉一天时,不会拿走你已经得到的东西。细节各有不同,请看每款App的常见问题说明。

宠物App本身会变成干扰吗?

会,如果购物、换装或玩游戏花的时间比专注还多的话。优先选择额外内容在学习之后才解锁的App,并把通知减到最少。

这类App对青少年安全吗?

看看有没有广告、是否必须注册账号,以及隐私标签里关于追踪是怎么写的。如果你未满18岁,最好和父母或监护人一起挑选。

参考资料与延伸阅读

  1. Hamari, J., Koivisto, J., & Sarsa, H. (2014). Does gamification work? A literature review of empirical studies on gamification. Proceedings of the 47th Hawaii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System Sciences, 3025–3034.
  2. Deci, E. L., Koestner, R., & Ryan, R. M. (1999). A meta-analytic review of experiments examining the effects of extrinsic rewards on intrinsic motivation. Psychological Bulletin, 125(6), 627–668.
  3. Sirois, F., & Pychyl, T. (2013). Procrastination and the priority of short-term mood regulation: Consequences for future self. Social and Personality Psychology Compass, 7(2), 115–127.
  4. Wohl, M. J. A., Pychyl, T. A., & Bennett, S. H. (2010). I forgive myself, now I can study: How self-forgiveness for procrastinating can reduce future procrastination. Personality and Individual Differences, 48(7), 803–808.
  5. Lally, P., van Jaarsveld, C. H. M., Potts, H. W. W., & Wardle, J. (2010). How are habits formed: Modelling habit formation in the real world. European Journal of Social Psychology, 40(6), 998–1009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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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udy Buddy Cat 会把每一分钟经过确认的专注变成猫咪的猫粮。无需账号、无需付费即可开始,没有广告;你休息的时候,猫咪也会等你。